“这位娘子看看啊,都是家里自烧的,品相不敢说什么,但是结实耐用。”别别扭扭蜷缩在矮凳上的汉子站起来招呼许老太太。
“这有没有什么砂眼纹漏之类的啊……”许老太太想拿起一个看看,入手比她想的沉些,赶紧给放下了。
“放心,泥厚着呢。”老汉一边保证,一边从一个缸里舀出来一瓢水,随手倒进一个坛子,示意许老太太看看,不渗不漏。
“怎么卖啊?”许老太太动心了。
“要几个?”老汉眼也炯炯的。
“要……你这给送到家不?”许老太太刚才反应过来,她拿不了。
“住哪儿啊?”
“住梦仙河后头那巷子,许家。”
“一两八钱送到家!”
“行,你送到了直接问家里拿银子就行……”许老太太又嘱咐遍地址,这才走,头走就瞧着老汉这摊子又围上来人了,卖缸的不是天天来,一来生意好。
到豆腐摊子帮张家妹子把欠豆腐西施的二十个铜板还了,许老太太思索没要买的,便往家返。
回家路上,许老太太又瞧见那拿着耙的俩人了,周围还多了几个人,这是扒拉啥呢,许老太太走近些看。
“这泥有什么讲究啊?”许老太太瞧几人扒拉的仔细,这泥难不成能种出十斤的南瓜?
“什么泥啊,找金子呢!”旁边人看看许老太太,一手提肉,一手挎篮,一瞧就是赶集回来的妇人,放下戒备给她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