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啊张儿。”许老太太拿上东西往里逛。
“卖鸭,新鲜的鸭——昨晚上被河灯吓死的——”
“卖鸡,新鲜的鸡——今早上被死鸭子吓死的——”
这喊的逗乐,这片摊子明显比别地热闹。
“这俩摊子是一家啊?”许老太太随手扒拉一面善妹子,这两家摊子上摆的,除了死鸡和死鸭,其余都是常见家里种的菜食,就像是凑合着拼出来个摊子。
“可不是,我这个逛回来了,方才他俩还拌嘴呢!”
妇人也是爱讲热闹的,给许老太太八卦。
这两家是邻居,俩孩子昨天一起玩,河灯里放炮仗,把一家鸭子吓死了,俩孩子谁都没敢说,结果早上鸡吃东西的时候看见死鸭子,噎死了……
“……这能卖出去么?”许老太太不好意思笑,她还以为这吆喝是吆喝着玩的,闹半天是真的。
“行了姐姐,不说了,瞧你提的肉新鲜,我也去买半斤打牙祭。”
听个热闹,许老太太继续往前走。
这菜……没什么想买的,这果……还是过段日子的更甜。
倒一处摊子,许老太太停下了,这粗陶坛子不错,家里腌菜酿酒都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