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烟雨如梦,恰是抒怀之时啊!”刘郎君打开自己的折扇轻摇。
“……”话虽如此,您这折扇都开始流黑水了……
“要不进来避避雨。”刘有良一边煮茶汤,一边邀请几人进来,因为这些客人他熟悉,都是讲究的文人,品质也好,就是掌柜的和东家老爷瞧见了也会把他们邀进来。
“不,我辈文人,该效那古之狂士,经风沐雨——”
刘有良开始摆茶杯,谁说书生体弱来着,这体弱莫不是就这般折腾出来的。
“昨日仲进士离行,你们谁去送了?”
向来初聚吟诗对,待到闲时话别离,对诗半晌,吟一场雨,书生们此时等热茶的功夫才聊起折柳之事。
“某没有去,仲进士不曾透露离别的时辰,据说是轻装简行,独车而出城……”
“数日前有友人集诗以赠,此事王兄你应知晓。”
“自是知晓,风云凭借力,星斗寄前程。曾赠我心与仲君!”
“诶~你这诗没我的好。”
“张兄,张兄为何不发一言?”
“诸位先聊,诸位……诸位不聊了吧?某有话说,昨日某送着了!”张书生开口谦逊,接着生怕再有友人接话,加急加紧的炫耀完。
“快讲!”
他这话一出,当即有几位书生上手扒拉他。
仲进士可有回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