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絮絮叨叨,刘有良一小半听清,一大半听不清,只能哼啊哈啊的含糊陪聊。
最后一结账,点心因为下雨天不是当日的,价钱折半,这婶子选了很久仅要一小包茶叶,能凑出一盘的点心,从荷包里嘀嘀咕咕数出来二十八枚铜钱……
这能成功嘛?刘有良看着婶子离开的背影担忧。
面生婶子离开后,河面上是前也无人,后也无人,刘有良一个盹子上来,俩眼皮就往一块儿凑。
倘若眯一会儿,似是不打紧。
“呼儿……呼……”
“小哥,醒一醒——”
再睁眼,刘有良瞧见窗外头站好几个人。
“有茶汤不?”
“有点心不?”
“有啥吃食不?”
“……”
刘有良:全是头,让我缓缓。
“王郎君,张郎君,刘……”刘有良一张张面孔看过去,多是熟客,都是常来喝茶闲谈的读书人,大家现在这披头散发的站在雨里是要作甚!
“我等出来赏雨呀刘小哥,就是这雨淋多了也不舒服……”王郎君扯扯自己的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