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不怠课业,也要照顾好自己。”许金枝搂搂青峰,郑梦拾上前拍拍儿子肩膀。
许青峰上了路府的马车,路遥仰头闭眼,毫无动静,让他有一种想伸手指头探探对方鼻息的冲动。
许铃铛起了个大早,披头散发来送她哥,眼见哥哥上车,他舞着从娘亲那里顺来的小帕子“哥哥,常回来看看啊——”
许青峰在车厢里撩开帘子一看,吓的手一抽,赶紧放下了,又见听见动静的路遥眼睛睁缝儿,深觉妹妹恐怖如斯“路兄,赶紧走!”
许青峰:大可不必如此凄婉,哥只是去读书。
送完人,小铃铛飘回自己屋子,关门,卧好,睡过去。
迷蒙一路,许青峰和路遥两个睡鬼在快到学堂是被车夫叫醒了“两位郎君,学堂就要到了,速速醒醒,该整理衣冠了。”
车夫受自家老爷委派,这一路上是尽心尽责,连赶车都是绕着坑洼走的,少爷读书辛苦,能不颠簸醒了就不颠簸。
“路兄,路兄!”许青峰喊一声没回应,就凑到路遥耳朵边儿去喊。
“咚”许青峰吓一跳,路遥捂着头,醒猛了,忘了在车里,站起来撞头了。
车厢里乱七八糟一阵子,两人终于互相确认好对方没有眼屎和口水,衣冠也整齐,这才正襟坐好。
两人来的不晚,但洗墨堂门口已经停了数辆驴车和马车,两人互帮互助着下了马车,取了各自行李备好,又拿出名册,去门房处做回学堂的登记。
“二位郎君自去入内,陈夫子嘱咐了,今日人多,诸位陪同家属就莫要跟进了。”门房里的小伙子隔着窗户朝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