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侄女啊,有个一年没见了,伯父这回带来了张狐狸皮,给侄女你做坎子。”刘木生豪爽的拍胸脯。
“爹——爹,搭把手。”孟土正哼哧瘪肚的搬筐子,郑梦拾也去搭手了,这会儿听见他爹嘎嘎嘎的笑,怨念顿起。
“来了,来了!”刘木生看看自己儿子,忍下脾气去帮忙了。
“大侄女,侄女婿,这些都是年前的山货了,出了这批,就该养山了,等明年春暖再上山了。”等搬完,刘木生老爷子接过郑梦拾递过来的水,“吨吨吨”的灌肚子里。
“伯父,你这叫我们怎么好意思啊,尽想着我们了。”许金枝和郑梦拾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爹那山看着像是白租给刘家了,可是这刘家一年都来三趟了,回回都是远迢迢的将山珍货送过来,这心意让人很难承受。
“侄女婿,你这话见怪了,我们可还指着有个行商走马的在你家落脚呢。”刘木生拂拂手,让小辈莫要矫情。
“行了,再有事情等晚上见了我许老弟,咱们好酒好菜这慢聊,老刘我去码头发财去了!”
“伯父我送你。”郑梦拾看看金枝,着金枝先回房,他把人送出院子。
暂别刘家父子,郑梦拾去了前头铺子。
刘有良正招呼客人,见他过来问候一声“掌柜的。”
郑梦拾点头,看看不多的客人,又看看河上行船,喊一嗓子“诸位可有去秋湖游玩的,帮某给人捎句话——”
“郑掌柜捎什么话,我一家人去秋湖泛舟。”郑梦拾话音刚落,就有一小船上的人应声而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