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许叔——”院门外人的人好像没听见里面人答应,拍门拍的急。
郑梦拾抽开门插开门“孟土?”
紧门口站的高壮小伙子一眼看去眼熟,再眼看去,,这不是来过家里的刘孟土么。
“郑哥呀,俺叔呢,这回可不止我来了,俺和俺爹都来了!”刘孟土呲个大牙,站的离门口远了些,让出他身后的视线,漏出来身后同款呲着大牙的孟土爹,还有他爹手里牵着的呲着大牙的驴。
“刘伯父!”郑梦拾一愣,这该是孟土他爹刘木生刘伯父,这俩人站一起鼻子以下的嘴和牙简直一模一样,纵使已经年余未见了,郑梦拾还是一叫一个准。
“嘿!梦拾啊,俺许老弟呢,在家不?”刘木生伸着脖子往门口瞅。
“伯父,孟土,快请进,我爹娘带着孩子们出去玩了,我这就让人帮我去叫。”郑梦拾把院门大开推圆,不能让人家一直在门口客套啊。
“嘿,那真是不巧了,不过不用急,侄女婿啊,我们这是先来你家了,放下东西还得去码头交货,这样,晚上,晚上,我许兄弟总该回来了吧,整上两盅好酒,这宿我们爷儿俩就借在你家了!”刘木生继续哈哈哈。
“刘伯父放心,我这就去给准备客房,您和孟土还是先进来喝口水吧。”郑梦拾赶紧答应。
“不渴,孟儿,来卸东西。”刘木生一边招呼儿子,一边伸手拽住要去张罗的郑梦拾。
先前在屋里等着的许金枝听见交谈,知道来人是谁,就也出来见人。
“金枝见过刘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