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最后邹管事也没有把自己主家的报价说出来,说明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前头那些话看似闲谈,其实不是闲谈。
“有道理啊!”许老太太眼睛一亮,站起身就往门口走,迎面碰上许老爷子“老婆子,这么急干什么去?”
“数银子去!”许老太太丢下句话,匆匆往她和老头子屋子去了。
“梦拾回来了,炭的事儿谈得如何?”许老爷子接了许老太太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没往心里去,见女婿在屋里坐着呢,随口一问,顺便把在桌子上蠕动的小外孙抱起来。
“爹,炭都说好了,腊月中旬之前,分三批给咱拉过来,总价三十两,八百多斤,定金也付了。”
“好家伙,比往年的木柴要贵了不少呢!”许老爷子咂舌,自家还真是想开了,这大手笔。
“嘿嘿,爹咱这几回盘账您又不是不清楚,那银子赚的,咱都要成千两户啦!”郑梦拾帮岳丈正视自家的资产。
“是啊,嘿嘿——”
“马上就又不是啦~”旁边传来许铃铛小话音儿。
许老爷子笑到一半,笑停了“许铃铛,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马上银子就要变形啦!”识时务者为铃铛,她立马改口。
许青峰瞅准时机,拉住包裹许多安的被子一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以备随时救弟出战场。
至于妹,许青峰看看许铃铛,妹妹注定是要在战场上厮杀之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