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哒?”
别人还没来得及说话,这两声一声来自坐着的小铃铛,一声来自门口,是刚收完晾布进屋子的许老太太。
“娘。”郑梦拾起身唤一声。
“梦拾,今天顺利么,你刚才说是秋湖岸的宅子?”许老太太心里有些激动,她都打听小半年了,先前城里其他巷子的小宅有还算合适的都没有卖,就是怕万一这头付了款子,那头秋湖岸的屋宅又有音信了,弄得不尽如人意。
总是想着再等等,再等等,买卖好了之后,银子慢慢的越攒越多,原本的预算又翻了一番,这回女婿可算是打听到有用的了。
“赶紧说说。”许老太太拉开把椅子,在铃铛旁边坐下来。
“娘,这么回事儿,今日我去阚家村买炭,在卖炭的阿正家里遇见了秋湖岸辞仙巷邹府的管事,他说啊……”郑梦拾顺手给岳母大人添上茶水,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
“这还真是意想不到之事啊。”许老太太听的入迷,什么县主啊,承奉郎啊,这比话本子还要话本子啊,万没想里百姓生活这般近,女婿竟然听人面对面讲了。
“那梦拾啊,你这么说,那这邹府算得上是天降喜事,多少富户信奉风水玄妙之事啊,这宅子价格莫不是会水涨船高,咱家小老百姓,这点本金够入邹府主家的眼么。”
许老太太想清楚了,语气有些沮丧,原本银子攒的够多了,只是缺少买到心仪宅子的机会,要是顺利,拿下秋湖岸的一进小宅尚在许家资金的可控范围。
可是听女婿说了这些之后,许老太太觉得自己还是想多了,这故事啊,还是听听得了,这宅子啊,也就是只能知道知道了。
“娘,我刚开始也这么想,后来我就不这么想了,您想想,那邹管事是邹府里的人,说话办事都得以他主家为先,要是邹老夫人无意外售屋宅,这话他根本就不敢说,既然他敢说,说明邹老夫人这宅子并没有先被人定下,不管是是什么原因,都是咱们的机会。”
郑梦拾当初在饭桌上就想明白了,这邹管事看似闲聊,实际上打听他家的信息,打听这做什么,当然是要汇报给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