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婿把这活儿揽了,许老爷子又得了些清闲。
撂手为空,他又待的不自在,闷头扎进晾房收拾东西去了,将里面干晾的果脯和茶叶一一称重登记了,才出去,这是年前最后一次盘点家中积存的吃食,再点就是下年开春了。
“瞅着零零碎碎不少东西,一细数,只能说零零碎碎,东西比想的少多了。”许老爷子拿着纸笔嘀嘀咕咕。
不过许老爷子也不心疼东西少了,家里的食物就两样去处,要么吃了,最后成了良田沃肥,要么卖了,最后成了匣中金银,都是赚的。
“诶诶诶?”
从晾房出来,许老爷子回头关门,再一扭头,自家老婆子就怼到他面前了。
许老太太和许老爷子面对站太近,一个站不稳,扎楞着就撞上许老爷子。
许老爷子吓的手里纸笔都扬了,把老婆子扶住,老夫妻相拥住。
许老爷子:有这好事儿?
“金枝啊,你这一搡,冒冒失失的!”许老太太由老头子扶着站稳脚,扭头批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