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处,便是北城城郊,有个村子,阚庄,阚庄的水土不算好,粮食不丰,硕果难结,但是这木头反而疯长,这村子里以木头为生,不少人家都是炭农。”
“我之前听说过……”许老爷子想起来去岁他家买了筐炭取暖,那卖炭的人就自称姓阚,那炭烧着还可以。
“是了,老哥有所不知,这阚村的产炭多,上等好炭多半是统一收集,出售给官府和寺庙或者道观了,毕竟这些地方给的银子高,再下一等的则拿去售卖,就是街面上见着的好炭,再次一等,走街串巷拿去散卖。”
“我们这等侍炊养灶之户,所用量大,考虑次一等就好,若是囊中不丰,再次一等,也用的过去。”
王掌柜当时把话说着般明白,就是和许老爷子说明了,他家用的木炭,就是来自阚庄。
许老爷子得了解答,面对王掌柜的饮酒邀约忍着诱惑推拒了,来向人家请教的,怎么好意思连吃带拿,而且带着酒味儿回去说不定没法上饭桌了。
话头转回此时许家饭桌上,许老太太听着老头子的转述“所以咱家买炭,还得去趟子阚庄?”
“最好是这样。”许老爷子赞同,他总不能去街面上蹲着等姓阚的人路过。
“爹,您别动身了,改日我走一趟。”郑梦拾插进话来。
这几日为着家中装潢一事,泥石采买什么的,老爷子跟着跑了好几趟了,让他在家里歇歇,也该做女婿的出出面,在外走动走动了。
“那成,这事儿尽快去,尽快定,不然东宅都弄干净了,又得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