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老虎低下头。“约瑟塔夫先生,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已经让郭天赐通知大夏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搞到稀土。这一次,不会再失手了。”
约瑟塔夫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看着地图上的波斯湾。“特老虎,你知道我为什么支持你吗?”
特老虎没有说话。
“因为你敢做事。别人不敢做的事,你敢做。别人不敢杀的人,你敢杀。别人不敢拿的钱,你敢拿。”他顿了一下,“但你最近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特老虎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我再给你三个月。三个月之内,我要看到大夏的稀土运到美丽国。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特老虎知道否则后面是什么。
“是,约瑟塔夫先生。”
约瑟塔夫走出了书房。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响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了。
特老虎站在书房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郭天赐,让大夏的人加快速度。不惜一切代价,拿到稀土。”
电话那头,郭天赐的声音有些发抖。“特老虎先生,现在大夏查得很严——”
“我说了,不惜一切代价。”特老虎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你听不明白吗?”
郭天赐沉默了。“听明白了。”
电话挂了。特老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太平洋。海面上,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消失,夜色从东边铺天盖地地涌来。他想起张翀,想起那把劈开装甲车的木剑,想起那句“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眉心的竖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但张翀让他感到了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东西——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在黑暗中行走时,忽然发现前面有一堵墙的感觉。那堵墙看不见,摸不着,但你知道它在那里。你撞上去,会头破血流。你绕过去,会发现它无处不在。
他转身,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