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也知道,所以趁着石斑鱼退回到深海区之前,几乎将沉船礁的大石斑都清空了。
但凡有两斤重的,全都变成了他兜里的大团结。
等到九月中旬时,该来的还是来了。
“呦,陆北,就钓这么几条啊?”
王金宝看着陆北这回只带回来了十几条石斑,顿时心花怒放。
你也有今天啊!
王金宝装模作样的咂咂嘴。
“也对,石斑鱼的渔汛都过了,你那钓石斑的本事再厉害,也用不上了。”
“真羡慕你,现在就能休息了,不像我们,还得出海下网赚钱。”
陆北好笑的瞥了眼王金宝。
自从王胜平回去跪祖祠后,王家人都绕着他走,避免冲突。
今天王金宝看见他的石斑少了,还是忍不住了。
“陆北,你闲着也是闲着,反正你那破破船也跑不了外海,不如上我家的船干活吧。”
“看在一个村的份上,我一天给你个五块八块的,多好。”
陆北的船只是艘八米长的单帆渔船,安全作业边界最远也就三四十海里。
反观王家的机帆船,能跑出一两百海里,带足给养,能在外呆个三五天。
有发动机,他们的船能追着秋汛鱼群跑。
有保温舱,里面的冰块能保存很久,渔获不会发臭变质。
跟他们一比,陆北的船确实落伍了。
“上你们的船就不用了,等明年,我也换个机帆船。”
陆北微笑说道。
明年,集体的渔船渔具都可以折价卖给私人。
到时候两万的机帆船,说不定一万出头就能拿下!
可王金宝不知道,一听陆北明年要换机帆船,立刻嗤笑出声。
“明年换机帆船?你不是没睡醒吧?知道机帆船多少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