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笑了笑。
“是是是,怪我了,赵爷爷,周少明那边确定怎么判了么?”
赵洪山摇摇头。
“哪有那么快?不过我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沈奎是肯定能重判的,光是走私、销赃、窝藏海盗就够他受的。”
“不过周少明……他说自己只是想找人打你一顿出出气,没想到沈奎给他介绍的会是海盗,重判的可能性不大。”
陆北眉头一皱。
周少明这说辞,摆明了是有人指点过啊。
赵红山将他脸色看在眼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你别太往心里去,能让他们长长记性就行了。”
“这几天你多赚点钱,等渔场承包批下来了,应该得花不少钱呢。”
陆北点点头,跟赵红山研究了下承包哪里最合适,这才送他离开。
县里一时还没有信儿,陆北也不急。
翌日,便像往常一样出海钓石斑。
等到两个新的海笼子做好,他更是一天装满了三个海笼子!
整整一百六十多条石斑!
可码头上的人,却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百六十条?那小子钓上来一千条我都不奇怪了。”
“啧啧,出海一趟,九百多块进兜里了,今年他家就能成万元户吧?”
“别看了,过了这个月,他就赚不了这么多了。”
码头上的渔民们窃窃私语,可一想到九月将近,他们心中的艳羡就减轻了许多。
在这之前,是石斑鱼产卵后的索饵季节,石斑鱼会在产卵后疯狂找食吃,比较好钓。
但到了九月,海水转冷,石斑鱼就会前往深海区,准备越冬。
到时候就算陆北再能钓,也钓不上来几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