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怒完想了想道,
“也不是没有办法,本来就是意外之财,那些镇兵和百姓本就要求不高,给予一些打赏在数目上不会太大,正好拿本来送给朱温的物资抵了不就是了!”
罗弘信一滞,迟疑道,“段德你之前乃是一小卒,是不是不太理解朱温的含义?”
对于文德元年的大唐来说,南方的朱温和西方的李克用,几乎是悬在邻居魏博头上的两把长刀,
这两大军镇不比爱内斗的魏博,常年处在四处征战的道路上。
李克用的沙陀军打黄巢的时候几乎从来都是占据主动权,能把大齐皇帝打的四处逃窜的狠人谁敢小觑!
而朱温更不用说了,作为黄巢的送葬者,目前来说他的宣武军乃是名义上大唐阵营最能打的一支!
而黄巢被杀之后,举起大齐皇旗的秦宗权以黄巢继任者的姿态继续自称大齐皇帝,乃是朱温的死敌,现在两人还打的人脑子当狗脑子用。
段德确实有点不太理解现在的大唐的藩镇局势,元和四十八藩镇中,魏博虽然强横,可真的比不了宣武军!
“要说了解,我一小兵哪能了解清楚,但要说我也和那些牙兵们一样完全不了解朱温带来的压力那也是假的!”
“那你还敢不给朱温物资?”
“不是说了吗,是牙兵们一致认为对宣武军纳贡乃是不可饶恕的,关我什么事?”
罗弘信气得就要动粗,段德不管不顾,“朱温现在自顾不暇,他和秦宗权打的难舍难离,孙儒刚刚打败杨行密,淮南失守,这时候朱温比咱们还怕开战的,要知道秦宗权的人马十倍于朱温,他不敢北顾的!”
罗绍威诧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