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罗少就气得牙痒痒,
“不光狗日的孔令德不来,李存节也不来,分赃的时候比谁都积极,要出份子了一个个倒躲了起来!”
哦,这就解释得通了,段德也是一阵无语,太现实了!
罗弘信还是控不住整个魏博的局势,段德心里微微一动,
“许诺出去的赏赐必须要兑现,”段德盯着罗弘信,“不管你做留后还是我做留后,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要伺候好这些牙兵大爷!”
罗弘信点点头,他做牙兵的时候就是这心态,我才不管谁是留后,但该我的待遇不能少一点!
想想也是心累,怎么越处高位,糟心的事情越多,他罗弘信最开心的时候还是二十几岁做牙兵的时候,
整日里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是最好的,银饷无缺,还不时的有上峰发来赏赐。
现在倒好,上面伺候疯癫的段德,下边讨好跋扈的牙兵大爷,内防着孔令德的火并,外防着朱温、李克用的胁迫。
这倒霉催的差事仿佛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段德沉吟一会:“钱粮肯定要拿的,你躲也躲不过去,我现在身无分文,片了我段德也就百来斤肉,所以你就不该来找我!”
罗绍威大怒:“你许诺出去的不找你找谁?”
段德一拍桌子:“那你来砍死我,把我的肉分了,剩下的先记账上!”
罗弘信头大如斗,这鬼迷日眼的玩意实在是和他有理没地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