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不了的,真想死的人是不会说话的。”
李同走了出去,将门关上,锁住。
“可恶的汉人,该死!该死!”阿史那昭月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从屋内传来。
她愤恨,愤恨被李同拿捏。
可李同说对了,其实她真的不想死。
也知道自己是筹码。
一个高贵的草原公主,父汗对她如此宠爱。
她只要不想死,有的是办法回去,无非是这个汉人需要什么样的价码。
阿史那昭月的辱骂声阵阵。
引来了魏舒和苏柔的围观。
杨清芸正在用草药为李同擦拭着嘴唇上的伤口。
如此清晰的咬痕,又在如此敏感的部位。
杨清芸一边擦着,一边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李同。
李同也懒得解释,误会就误会吧,不重要。
但是魏舒和苏柔却围了过来。
“李大哥,你嘴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魏舒满眼关切。
“没事,被咬了一口!”
“什么?是那个胡人女人咬的?他怎么会咬着你的嘴唇上?”
魏舒和苏柔相视一眼,也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李同。
如此敏感的位置,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眼看着两个女人即将醋意大发。
“她绝食,我喂她吃饭,不小心被咬了一口。”李同只能解释。
“喂她吃饭,怎么喂的?用这里?”魏舒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李同点了点头。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清芸,她下次要是敢不吃饭,你就告诉我,看我不撬开她的嘴。”魏舒咬牙切齿。
“行了,去干你的活,这件事你就不要掺和了。”李同皱着眉头制止。
然后回到了工匠作坊区。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哪怕是入夜,众人都亮着火把,接着干活。
不用李同提醒,大家都知道,时间紧迫。
就看这场大雪会下多久,大雪一停,胡人可能就要来了。
这是上天给他们争取的时间,必须要争分夺秒。
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