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这个女人咬着,直到对方将所有的粥咽下。
他才缓缓地松开嘴巴。
用手擦了擦嘴唇,手背上满是猩红。
阿史那昭月用得逞的目光看着李同。
咬这一口,让她心中的憋屈消散了不少。
甚至有些得意。
自己伤到了这个男人。
可是这个男人毫无反应,却让她很生气。
就好像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痛觉。
对她这种行为,自带着一种蔑视。
很快,第二口粥又送来了。
阿史那昭月挣扎的幅度变小,也没有再咬李同。
嘴唇相碰,带点血腥。
却也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一丝酥酥麻麻,她从未感受过的感觉。
竟生出了一个念头,希望以后李同都这样用嘴喂她。
阿史那昭月赶紧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们现在是敌人,怎么可以对敌人产生这样的想法?
怨恨!
挣扎!
期待!
忏悔!
……
各种异样的情绪在阿史那昭月的心中交织着,缠绕着,理不清。
直到李同将那一碗粥以嘴对嘴的方式喂完。
两人四目相对,阿史那昭月这才清醒了几分。
“你别做梦了,草原上的狼是驯服不了的。”阿史那昭月带着一丝讥讽。
她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个男人对她这么好,就是带着一种目的。
双方互为敌手。
也该带着一种目的。
可李同只是淡淡地起身,淡淡地丢下了一句话,“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你活着。”
“既然如此,我想出去走走!”
“不可能,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那我就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