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杆长枪也落在了李同的手中。
被贺岳寄予厚望的儿子,在李同的手中,交手不过一个回合。
“儿子!”
看着贺军倒在地上挣扎着,似乎起不来,他急了。
贺军只觉得自己胸闷得紧,就像是被一头牛撞了。
痛是真的痛,但是当他惊恐地爬起来时,看向被砍中的胸口,却没有任何的刀口。
“爹,没事,他用的是刀背。”
贺岳松了一口气。
当再次看向李同时,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欣赏。
如今他奉命带一营的兵力,驻守此城,正是用人之际。
而且他的儿子从小练武上过战场,实力,他是知道的。
李同能够如此干净利落的将他儿子斩落下马,实力非比寻常。
正是他需要的人才。
“你叫什么名字?”
“李同!”
“身手不错,以前是干什么的?”
“山中猎户。”
李同自然不能透露自己罪卒的身份。
贺岳虽然还心存疑虑,但都这个时候了,李同的身份他也无从查起。
胡人南下劫掠,他奉命而来,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只要能提高守城的守备力量,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的人留下来跟我守城。”
这恰恰是李同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首先是不想跟贺岳这批人起冲突,其次是不想留下来送死。
但在战时,戍卒若是失去了指挥层,就只能就近听正规军的指挥。
“我可以留下来,我是戍卒,我身后的兄弟不是。”
“不管什么身份,都到这儿份上了,全民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