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斩杀偷袭烽燧胡人五名,昨日于烽燧北部二十里处,夜袭胡人营地,斩首百余。”
笑声更大了。
“你们有多少人啊?”
“二十!”
“如此军功,为何不上报?”
“官老爷都跑了,找何人上报?”
“胡扯!”
贺岳一声怒喝,愤怒地拔刀指着李同:“谎报军功,可是死罪,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早已降了胡人,充当内应。”
几乎同一时间,李同身后的兄弟也纷纷拔刀。
双方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李同的一只手紧紧地抓着马鞍,那把反曲弓就挂在得胜钩上。
只要他意念一动,在一秒钟之内,一只箭矢就会穿透贺岳的咽喉。
不过他还是没有选择如此极端的方式。
他不想因为这没有意义的冲突,再折损任何一个兄弟。
于是抬起手制止了身后的兄弟,同时策马,来到了贺岳的面前。
“若我真是内应,这座城,还有你们,还能活着在这说话吗?”李同的虎目毫不畏惧地逼视着贺岳。
“你说你杀了一百多个胡人,缴获了多少匹战马?”
“三百有余。”
贺岳点了点头,数目对得上。
但他还是不相信,李同能以二十人的兵力,全歼一百多个胡人。
他无声的策马回到了自己的部队正前方,然后对着自己的儿子贺军使了个眼色。
贺军会意点了点头,当即持枪策马朝着李同冲去。
临近之时,一枪直夺李同的咽喉。
在电光火石之间,李同极限后倒,背部紧贴着马背,当长枪几乎紧贴着他的胸膛刺来的同时。
他一只手抓住了长枪,另一只手拔出横刀,以刀背狠狠地砍在贺军的胸膛上。
巨大的力道将贺军从马背上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