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是什么?”
聂云海泪眼模糊地看去,当看清叶凡掌心中那块熟悉的、古朴的、带着“西”字的令牌时,他浑身剧震。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却又不敢,生怕眼前只是幻觉。
“这……这是……先生给我的那块令牌?”他声音颤抖地问。
叶凡点头:“段天涯一直将令牌放在二楼,我将它取了回来。”
聂云海呆呆地看着那块令牌,看了许久,确认无误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整个人也仿佛都轻松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中的死灰和绝望,已被希望和释然取代。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先生所托……老奴……总算是……没有完全辜负……”他喃喃自语,泪流满面,但这一次,是喜悦和激动的泪水。
玫瑰在一旁早已哭成了泪人。
她紧紧握着父亲的手,既是心疼父亲这二十年所受的非人折磨,也是为父亲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完成了承诺而感到高兴和骄傲。
慕容清和慕容静也眼眶微红,被这跨越了二十年的忠诚、守护与重逢所感动。
叶凡收起令牌:“聂叔叔,过去的都过去了。”
“令牌我已收回,段天涯的债,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
“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
聂云海重重点头:“一切听凭少主吩咐。”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