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阴差阳错,卷入了一系列风波,更在今日,才以这种方式,找到了他。
这时,聂云海的情绪忽然再次激动起来。
他猛地咳嗽了几声,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悔恨。
“可是……可是我聂云海无用。”
“我对不起先生的托付。”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来。
“段天涯,我的好兄弟。”聂云海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他觊觎阁主之位,更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我手中藏有先生所赐的令牌。”
“二十年前,他趁我闭关参悟剑诀的关键时刻,勾结外贼,暗下毒手。”
“不仅将我打成重伤,更夺走了令牌。”
“为了逼问出令牌的更多秘密,他将我囚禁于此,用这‘禁法玄铁’和‘封元钉’日夜折磨。”
“这一关……就是二十年啊。”
他老泪纵横,既是恨段天涯的狼子野心,更是恨自己未能守护好恩人所托:“令牌……令牌被那畜生夺走了。”
“我没能保管好。”
“我……我聂云海愧对先生,愧对少主,我……”
见他情绪再次失控,叶凡连忙渡入一道真元,安抚他的心神。
“聂叔叔,你别着急。”叶凡他心念一动,将那块“西”字令牌,从空间中取出,托在掌心,递到聂云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