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登基就打两场大仗?二十万大军啊!”
“刚安稳没几年,又要打仗?还要打到从来没去过的西边远地?”
“这也太心急了!好好过日子不好吗?非要折腾!”
“看着都吓人,两路出兵,得征多少粮,拉多少民夫,咱们这些黔首日子真没法过喽!”
。
普天之下,但凡能望见天幕异象之地,无论是郡县小城,还是乡野村落,万民心声皆同,无一不觉得女帝赵听澜好大喜功,行事鲁莽冲动,全然不顾大秦现状,只顾一时锋芒尽显。
与此同时,刘季一众人马也齐聚山头,人人仰头凝望天幕,神色亦是各异。
刘季咂了咂嘴,率先开口:“乖乖,这赵听澜胆子也太大了吧?”
“刚坐上位子,不先坐稳江山,直接二十万兵分两路,一路打匈奴,一路跑西边蛮荒?”
“这不是瞎胡闹吗?这不纯纯急于求成,自找麻烦?”
闻言,樊哙等人点头附和,都觉得大秦新帝根基未稳就大举征战,纯属自耗国力,于他们而言反倒乐见其成,只等大秦内乱便可伺机而动。
天下初定,民心未稳,国库空虚,百废待兴,最该做的是轻徭薄赋、安抚六国旧部、休养生息稳固根基。
如今赵听澜要双线远征,南北同时用兵,兵力拆分,粮草巨耗,民力压榨到极致,朝堂百官离心,天下百姓心生怨怼。
看似锋芒赫赫向外拓土,实则内里根基全在透支。
此策太过急躁,绝非兴国之策,反倒会让大秦内外俱疲,隐患丛生。
“年轻人太冲动了,早晚要栽大跟头!”樊哙幸灾乐祸道。
众人纷纷附和,皆认定赵听澜急于立威、行事冒进,此番双路远征,必败无疑,大秦定要因此生乱。
见此,张良和韩信没有说话,总觉得事情不像表面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