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山村。
赵听澜和张良收拾好简单的行囊,推开那户借住人家的柴门。院子里静悄悄的,主人一早就不见了踪影。
不知是去田里了,还是刻意回避这离别的场面。
两人刚走到村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从村外狂奔而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着说不清是惊恐还是兴奋的光。
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一个个跑得满头大汗。
“两、两位公子!”那人冲到跟前,扶着膝盖喘得说不出话。
赵听澜眨眨眼,还有心情调侃:“怎么了?火烧屁股了?”
那人拼命摇头,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声音都在发抖:“死、死了!啬夫死了!”
这话一出,周围忽然安静了。
那些原本躲在屋里、偷偷往外张望的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探出头来。
“什么?!”
“怎么死的?!”
“你听谁说的?!”
说话的人名叫王铁柱,咽了口唾沫,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去乡里打听了!那啬夫昨晚、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
“对!今早才被人发现!”
空气凝固了一瞬。
随即,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
“不会是骗人的吧?!”
“官府的人呢?说什么了?”
王铁柱喘着粗气,继续道:“最要紧的是,那啬夫死前留了认罪书,把自己干的那些事全写下来了!”
“还有这些年搜刮的钱粮藏在哪儿,都写得清清楚楚!”
话落,所有人都愣住了。
认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