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韩姬眼神陡然一变,死死盯住赵听澜,里面翻涌起浓烈的怨恨、不甘,以及一丝阴狠地戾气。
“原来你真的没死?”
“那个短命丫头居然是你?你居然活下来了?”
“还成了什么赵公子?哈哈哈哈哈哈....好,真好!”
“你这个孽障!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为什么还要回来?!”
“为什么还要用这副样子出现在天幕上?!”
绝望的妇人将所有的恐惧、冤屈,转化为了对眼前这个女儿死而复生的疯狂怨恨。
仿佛赵听澜的存活与显名,成了她所有苦难的根源。
牢房内,气氛骤然变得诡异而紧绷。
怨毒与不甘的质问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仿佛要将多年来的恐惧与怨恨都倾泻在这个死而复生的女儿身上。
然而,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怨恨,赵听澜对此倒是毫无波澜。
本来就只是来送生物学母亲最后一程的。
对于韩姬当年所做的一切,弃杀亲生骨肉,她没有愤怒,甚至觉得有点庆幸。
的亏是自己胎穿到这具身体里,而不是其他任何一个真正懵懂无知的婴儿,或是另一个普通的灵魂。
起码,她能自救。
若是换作旁人,在那样的绝境下,恐怕真的就悄无声息地死在野外,成为野兽口中餐,或是化作一具无人知晓的幼小枯骨了。
那才是真正的倒血霉。一出生,就被赋予生命的亲生母亲亲手推向死亡。
啧。
这身世,够写一本狗血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