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侍卫队长的话音戛然而止,连同身后的四名侍卫就像突然被抽走了全身骨头,眼神一滞,身体毫无征兆地齐齐倒地。
赵听澜看也没看倒了一地的人,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于是,就这样。
从宫墙边缘到阴森诏狱的这段不短距离,赵听澜如入无人之境。
凡是巡逻的甲士,值守的宦官,路过的宫人......
只要进入赵听澜周身一定范围,便会如同被无形的催眠波击中,瞬间软倒昏迷,连一声预警都发不出来。
她就这么一路凭着那越来越清晰的悸动,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一样,穿廊过巷、下阶入门。
所过之处,身后留下的一地睡美人。
牢房深处。
内侍端着毒酒,面无表情地催促。
两名狱卒如同铁铸的雕像,沉默地施加着无形的压力。
韩姬缩在墙角颤抖着,时间在冰冷的绝望中一点点流逝。
就在此时——
“噗通!”“噗通!”
接连两声重物倒地的闷响从牢门外传来。
内侍和狱卒都是一愣,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原本守在门外的两名狱卒,不知何时已倒在了地上,无声无息。
“怎么回事?!”内侍心头一跳,警惕地看向昏暗的走廊。
然而,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没看清来者是何模样,一股无法抗拒的昏沉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们的意识。
内侍双眼一翻,软软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