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仿佛被无形的手握住,剑身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随即凭空悬浮起来,稳稳地停在少年身前尺许高的位置。
赵听澜一步踏出,轻盈地落在剑身之上。
立于剑上,身形稳如山岳。
心念一动,灵力灌注。
嗖!
长剑载着人,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撕破沉沉的夜幕,向着东南方向疾射而去,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荒郊野外,重归寂静。
.......
咸阳城上空。
淡金流光在高空中微微一顿,如同识途灵鸟般,朝着城中那片巍峨的建筑群俯冲而下。
赵听澜低头俯瞰下方森严的宫禁,甲士巡逻的火把如游动的星点,岗哨林立,一派皇家禁地的森严气象。
然后轻轻一跃,悄无声息。
长剑灵性十足地自动归入。
赵听澜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理了理有些被高空疾风吹乱的衣襟,然后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朝着感应最强烈的诏狱方向走了过去。
没错,是走。
少年刚转过一个拐角,一队五人的巡逻侍卫便迎面走来,火把的光亮瞬间照亮了赵听澜的身影。
“什么人?!胆敢夜闯宫禁?!”为首的侍卫队长又惊又怒,厉声大喝,手立刻按上了刀柄。
他身后的侍卫也迅速散开,形成合围之势,刀锋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赵听澜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呃......”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