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本见张良如此匆忙追来,又率先关切赵听澜,心中正涌起一股暖流,暗道这位结义兄弟果然重情,自己此番行事或许确有不当,累人担忧了。
他脸上刚浮现出一丝动容与愧色,准备开口解释或致歉。
却听张良紧接着,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补充道:“你纵有千般理由欲离汉营,自行决断便是。”
张良目光扫过韩信,复又落回正眨巴着眼睛看他的赵听澜身上,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赞同,
“可你跑便跑了,为何非要带上听澜?”
“他年纪尚小,如何经得起这般仓促奔波、前路未卜之苦?”
“若途中稍有闪失,又当如何?”
韩信:“......”
脸上那点刚刚酝酿出的感动瞬间僵住,然后一点点风化、剥落。
韩信张了张嘴,看着张良那副“我弟弟少了一根汗毛都得算在你头上”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那位年纪尚小、经不起奔波,但此刻正优哉游哉望追来大队人马的赵听澜......
“......”
寒心。
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
合着你这么玩命的追来,主要是担心我拐跑了你家这宝贝弟弟?
“......”
得,这回韩信算是彻底明白,在老二张良心里,某些人和事的分量排序了。
而这时,樊哙、夏侯婴等人也终于赶到,看着眼前这逃的、追逃的、追追逃的齐聚一堂。
场面顿时有些诡异,不知这算是个什么情况。
画面视角拉长,天幕瞬间切回南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