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也知情况危急,在夏侯婴的帮助下翻身上马。
樊哙、夏侯婴、靳强、纪信也各自上马。
“你不走?”
赵听澜咧嘴一笑。
那马打了个响鼻,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我得回去,不然子房兄一个人唱独角戏多没意思。”
“那你保重!”刘邦对赵听澜一抱拳,随即对众人低喝:
“走!”
五人一夹马腹,冲出藏身地。
下一秒,那马像吃了火药似的,嗖地就窜了出去,速度奇快。
赵听澜站在原地,目送着几骑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回茅草棚,还故意弄出些打水、找木片的响动。
过了一会儿,她捧着几片破木片走进去。
又过了一会儿,扶着腿麻的刘邦晃晃悠悠出来。
守着的那甲士早就不耐烦了,见他们出来,催促道:“快点!项王还等着呢!”
两人虚弱地互相搀扶着往回走。
走到半路,赵听澜忽然哎呀一声,指着天空:“看!流星!”
那甲士下意识抬头。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赵听澜袖子一抖,一点细灰飘到甲士后颈。
甲士只觉得脖子微微一痒,也没在意。
等回到大帐附近,那甲士忽然觉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脸色大变,也夹着腿原地转圈:“茅、茅房...”没说完就朝着刚才那草棚狂奔而去。
赵听澜无辜地眨眨眼,扶着刘邦走进帐中,对项羽行了一礼,声音洪亮:“禀项王,沛公更衣完毕!”
帐内众人看去,只见刘邦低着头,似乎很是疲惫羞惭,被赵听澜扶着坐回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