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里,刘邦刚松口气,却见赵听澜不知从哪摸出个豁口陶罐,里面装着半罐黑乎乎、气味难以形容的东西。
赵听澜麻利地把陶罐往地上一放,又掏出火折子,点燃一小块什么,扔进罐里。
噗——
一股极其逼真、甚至带着余温的屎香弥漫开来。
刘邦:“......”
他默默对赵听澜竖了个大拇指。
守在棚外的甲士闻到味儿,更是确信无疑,又往外挪了两步。
赵听澜则溜到草棚后边,那里有个狗洞大小的破口,三下五除二把破口扩大些。
“沛公,快!从这儿出去,直走三十步右拐。”
刘邦也顾不得形象,趴下就钻。
刚钻出去,就听棚里赵听澜捏着鼻子、学着刘邦的声音大喊:“哎哟!没带厕筹!听澜你快给我找点木片来吗!”
外面的甲士一听,没好气道:“事儿真多!”
但也没太在意。
赵听澜趁机也从狗洞钻出,拍拍身上的土,指着不远处几匹正在打盹的棕色军马,“就它!快!”
随即,在外等候的夏侯婴等人赶来。
没多久,樊哙也趁机溜了出来,
赵听澜走到那几匹马旁边,挨个拍了拍马脖子,动作自然得就像在安抚牲口,“这几匹马看着精神,脚力肯定不错。”
没人注意到,她拍马脖子的掌心有极淡的灵光一闪而过,悄无声息地注入了几道微弱的灵力。
这灵力不伤人,只是单纯地刺激了一下马匹的气血经络,让它们短时间内精力格外旺盛,奔跑欲望强烈、耐力会得到小幅提升。
简称,打了亿点点兴奋剂。
“沛公,你们快走吧!”
赵听澜拍拍手,“再磨蹭追兵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