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项将军......季实在不胜酒力......请、请容季暂离片刻,更衣如厕......”
项羽眼中掠过一丝厌烦与轻蔑。
杀一个醉醺醺嚷着如厕的懦夫,实在无趣,更有损威名。
他挥了挥手,语气不耐:“速去。”
刘邦如蒙大赦,连声称谢,脚步踉跄着向帐外挪去。
经过樊哙身边时,一个极快、极细微的眼神交汇。
就在这当口,赵听澜也噌地站起来,一脸天真无邪,“哎呀我也急!沛公等等我!”
说着就追了出去,嘴里还念叨:“这楚军的酒是不是掺水了?怎么喝了光跑茅房......”
张良已适时起身,从容道:“贤弟年轻,心系主公,让将军见笑了。”
项羽额角青筋跳了跳,挥手示意门口甲士:“跟着!别让他们乱跑!”
两个甲士瞬间领命跟出。
帐外,刘邦哪是去找茅房,出了门就拽着赵听澜往阴影里钻。
两个甲士紧追不舍。
“沛公!这边!”赵听澜眼尖,指着不远处马厩旁边一个破草棚。
那棚子歪歪斜斜,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塌,门口挂着块歪扭木牌,隐约是个“溷”字。
刘邦眼睛一亮,捂着肚子就冲了进去。
两个甲士赶到,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捏着鼻子凑近草棚缝隙往里瞧。
只见刘邦背对门口,蹲在那儿,确实是在解决问题,还能听见他痛苦的哼哼。
甲士嫌恶地退开,对同伴道:“看着点,我去回禀一声。”
留下一个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