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酒气尚未散尽,宋义正披着裘衣,睡眼惺忪地呵斥:“何人擅闯?!项籍,你.....”
话音未落。
“呛啷——!”
剑光如匹练,带着积压已久的狂暴怒意与凛冽杀机,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听得一声短促、被硬生生掐断的闷哼。
画面定格。
众人只见项羽手中赫然提着宋义的头颅!
项羽看也未看那些蝼蚁,转身提着那颗仍在滴血的首级大步走出营帐,来到校场点将台前。
冬日的阳光苍白无力,照在他染血的甲胄和手中那可怖的“战利品”上。
他将宋义的头颅高高举起,面对闻讯赶来、惊恐万状的数万楚军将士,声音如同滚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也透过天幕,震撼着天下观看者的心神:
“宋义与齐密谋,意图反楚!楚王有密令——命我项羽,诛杀此獠!!!”
理由?重要吗?
一个足以堵住悠悠众口的借口足矣。
全军,上下将卒,在一片死寂之后是集体震恐。
无人敢质疑这漏洞百出的指控。
绝对的武力与狠辣的手段,在瞬间压倒了所有的规则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