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的愚蠢,或许会加速反秦联军内部矛盾的爆发,对秦廷短期内看似有利。
但从长远看,一个被激怒的、挣脱束缚的项羽,恐怕比一个受制于庸才的项羽,要可怕得多。
与此同时,赵听澜看着天幕上宋义那副自以为高明的蠢相,嗤笑一声,无情辣评:
“还真是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啊。”
“瞅瞅,这算盘打的,噼啪响,连彭城都能听见了吧?承其敝?举秦?说得跟真事儿似的。他也不看看自己手底下是群什么人。”
冻得直哆嗦、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的楚军。
领头的那可是刚死了叔父、正愁没地方发疯的项羽。
赵听澜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没眼看的嫌弃:“这分明是嫌自己命太长,上赶着给项羽递刀子,生怕自己这上将军的位子坐得太稳当,非得整点活儿把自己掀下去呢。”
一旁张良沉默片刻,随即认同地点点头。
以项羽那睚眦必报、残暴弑杀的性子,估摸着也忍不了多久。
然,宋义,必死无疑。
果不其然,下一秒天幕便道:
画面切入安阳楚军大营,时间仿佛加速流逝,四十六日的压抑与怒火,已至燃点。
晨雾未散,寒气砭骨。
中军大帐的帘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掀开!
项羽如同出闸的凶兽,大步踏入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