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人如一道黑色闪电,不与三千守军纠缠,径直绕开主力,直冲肃江城敞开的城门!
洪威大惊失色,回头狂吼:“回城!快回城!中计了!”
可为时已晚。
十八骑速度早已突破极限,人如虎,马如龙,不等城门守军反应过来,已杀入瓮城之中。
当先骑将抬手一刀,斩落吊桥锁链,第二人挥刀砍断门闩,第三人张弓搭箭,一箭射落城门守尉。
不过瞬息之间,肃江城城门大开。
三千主力被诱在外,城内守军本就不足,又无主将坐镇,一见城门被破,顿时军心大乱,四散溃逃。
十八骑不屠百姓,不杀降卒,只占城楼,竖起义旗,控制四门。
待到洪威狼狈赶回,只见肃江城头,已换上炎国大旗。
老将军目眦欲裂,气得须发倒竖,厉声狂吼:
“全城守军听令!尽数出城,随我冲杀!为死去的弟兄报仇,将这十八个狂徒斩尽杀绝!”
一声令下,城内六千余守军齐齐涌出,与城外三千铁骑合兵一处,近万甲卒层层合围,刀枪如林,喊杀震天,要将燕云十八骑活活碾杀在城门之下。
洪威长枪一指,双目赤红如血:“将士们,冲!”
三千铁骑当先杀出,如潮水一般,朝着十八骑猛扑而来。
只见燕云十八骑阵脚丝毫不乱,玄甲映着夜色,寒刃泛着冷光。
十八人齐齐催动战马,不退反进,如同一道黑色洪流,轰然撞入敌军阵中!
刀光纵横,马蹄踏血,十八人配合如同一人,冲杀、格挡、合围、斩杀,一气呵成。
他们不闪不避,不逃不躲,仅凭十八柄利刃,在近万大军之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不过半柱香功夫,方才冲杀而来的三千南楚铁骑,已是死伤惨重,血染疆场。
洪威在阵前看得清清楚楚,麾下精锐死伤殆尽,老将军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仰天长啸:
“天亡我南楚!老夫……失算了啊!”
可他话音未落,却依旧不肯屈服,横枪再指,厉声喝道:
“南楚儿郎,宁可战死,不做降兵!剩下的将士,随我再冲杀!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残余骑兵听得老将嘶吼,个个红了双眼,再度挥刀向前,不要命般扑上。
燕云十八骑眼神一冷,再不留守。
十八柄利刃同时扬起,再度杀入战团!
片刻之间,刀光如瀑,杀声震地,遍地尸横,血流成河。
一番死战之下,最后一批南楚将士尽数倒在沙场之上。
洪威老将军身中数创,力竭重伤,依旧怒目圆睁,最终从战马之上重重跌落,气绝身亡,壮烈战死。
主将战死,全军覆没,余下守军彻底魂飞魄散,再无半分战心,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
燕云十八骑顺势彻底掌控肃江城,封死四门,竖旗定城,再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