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之上,贾诩望着眼前重归清明的旷野,望着阵列整齐、丝毫无乱的联军,长长一叹,语气中带着几分叹服,又带着几分不甘与惋惜:“孔明先生,果然名不虚传,神机妙算,世所罕见。我自认为周密无懈的迷烟之策,在你眼中竟如此不堪一击,短短片刻,便被你层层破得干干净净,贾诩心服口服。”
诸葛亮端坐四轮车上,微微抬手,对着城头的贾诩拱手一礼,气度从容,不骄不躁:“文和先生过誉了。此计并非不险,只是先生只知攻,不知守;只知放烟,不知断源;只知以烟迷乱,不知留化解之隙。非我之能,乃先生之计留有破绽,天助我军而已。”
贾诩缓缓点头,眼底的不甘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他抬眼望向诸葛亮,声音沉定:“罢了,迷烟一计,我认输。只是孔明先生莫要忘记,我城中尚有一计,城外尚有吕布、宇文成都两员盖世猛将,你想要踏破北朔都城,依旧难如登天。”
诸葛亮淡淡一笑,羽扇轻摇,目光扫过阵前那两道激战的身影,语气笃定:“先生放心,一计已破,下一计我自会从容应对。至于阵前猛将,正好让我麾下将士,与他们再决高下,分个胜负,定个生死。”
二人对话至此,再无多言,目光隔空交汇,在半空之中碰撞出无形的火花。皆是顶尖谋士,皆是算无遗策,无需多言,彼此皆是心知肚明——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恶战,远未结束。
此时此刻,战场正中,四员盖世猛将的厮杀早已进入白热化,天地间只余兵刃相撞的金铁之声,以及战马的嘶鸣与将士的怒吼。
赵云银甲之上早已染满鲜血,点点猩红点缀着银白,胯下白龙马昂首嘶鸣,四蹄踏地,溅起尘土与血花。他掌中龙胆亮银枪如蛟龙出海,枪尖寒芒闪烁,招式灵动飘逸,变幻莫测,枪影翻飞,如银龙穿梭,却又招招致命,直取要害。对面吕布胯下赤兔马奔腾如雷,日行千里的神驹此刻战意勃发,四蹄生风,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举重若轻,刚猛霸道,劈砸横扫,势不可挡,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大地劈开。二马交错,枪戟相撞,“铛!铛!铛!”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劲气席卷四方,周遭数丈之内无人敢近。
赵云长枪一挑,借力震开吕布的方天画戟,枪尖斜指地面,朗声道:“吕将军,你我已激战数百回合,依旧不分胜负,将军掌中画戟,胯下赤兔,武艺之高,当真天下罕见!”
吕布勒住赤兔马,方天画戟一横,戟尖直指赵云,豪气冲天,声如惊雷:“赵子龙,你的枪法亦是我平生仅见,灵动多变,攻守兼备,今日不杀你,我吕布誓不回城!”
话音一落,吕布双腿猛夹马腹,赤兔马一声嘶鸣,如离弦之箭般直冲赵云,方天画戟高高举起,一招“泰山压顶”,带着崩山裂地之势,狠狠劈向赵云头顶。赵云神色不变,龙胆亮银枪陡然竖起,枪尖精准点向画戟戟心,借力卸力,同时手腕一转,枪尖如灵蛇出洞,直刺吕布心口,攻守转换,一气呵成。二人再度冲杀在一起,枪如闪电,戟似狂风,每一招每一式都拼尽全力,直取要害,战马奔腾,尘土飞扬,周围士卒但凡靠近战团,便被二人交锋的劲气震飞,非死即伤。两军将士皆看得心惊胆战,呐喊助威之声此起彼伏,震彻旷野。
另一边,李存孝与宇文成都的对决更是惊心动魄,比之赵云与吕布的厮杀,更添几分狂暴与惨烈。李存孝一身黑甲玄袍,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杀气,胯下乌骓马神骏非凡,掌中禹王神挝重若千斤,在他手中却如臂使指,每一击都有崩山裂地之威,挝影横空,带着呼啸之声,砸向宇文成都。宇文成都身披镔铁重甲,头戴凤翅金盔,胯下神驹踏雪乌骓,掌中凤翅镏金镗金光闪耀,招式凌厉刁钻,攻防一体,镗影翻飞,如金蟒狂舞,气势丝毫不弱于李存孝。
两将皆是天生神力,硬碰硬,力与力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围兵卒耳膜生疼,劲气四散,尘土飞扬。
宇文成都凤翅镏金镗一摆,格开李存孝的禹王神挝,厉声喝道:“李存孝,你勇猛无双,掌中神挝势大力沉,果然不负天下猛将之名!”
李存孝大笑一声,声震四野,禹王神挝再度挥出,带着千钧之力,直砸宇文成都面门,豪气干云:“宇文成都,你也算得上当世豪杰,镗法精妙,可惜今日,你必败于我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