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扶着城垛,浑身颤抖,厉声喝道:“法正!你休要猖狂!我陈宫便是战死,也绝不投降!”
法正冷笑一声,语气冰冷而决绝:“陈宫,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的智谋不如我,你的用兵不如我,你的将士更挡不住我炎军雄师。投降吧,献城归降,可保全城百姓与你自身性命。否则,天明破城,鸡犬不留!”
一句句,一字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陈宫心头。
他望着城外尸横遍野的士卒,望着被团团围困、苦苦支撑的花荣与罗士信,望着这座摇摇欲坠的临戎城,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从心底疯狂涌出。
他仰天长叹,声音嘶哑,带着无尽悲凉与不甘:“天啊……难道我北朔……真的要完了吗?!”
就在这时,战场中央,战况再度剧变!
罗士信被典韦死死缠住,奋力死战,可他本就与典韦大战过一场,体力未复,此刻又陷入重围,早已筋疲力尽。典韦双目赤红,双铁戟横扫千军,势不可挡,两人再度交锋,不过一合之间——
典韦猛地一戟荡开罗士信长枪,顺势跨步上前,大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罗士信手腕!
“啊——!”
罗士信剧痛攻心,力气瞬间散尽,兵器脱手落地。
典韦不给半分机会,反手一拧,将罗士信按倒在地,厉声喝道:“绑了!”
两侧士卒一拥而上,麻绳粗如手指,三下五除二,将罗士信牢牢束缚、五花大绑,生擒活捉!
城楼上的陈宫看到罗士信被擒,双目含泪,心如刀绞,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而另一边,花荣拼死冲杀,想要突围,却迎面撞上了壮年黄忠!
黄忠立马横刀,目光如冰,死死盯住花荣,声音冷得如同寒冬利刃:“花荣!你还认得我否?”
花荣心惊胆裂,咬牙持枪:“黄忠!今日便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黄忠冷笑一声,缓缓开口,揭开一段旧恨:“昔日,你阴险狡诈,暗箭伤人,设计暗算我家大将裴元庆,若非我拼死相救,裴将军早已命丧你手!即便如此,我军仍有一员猛将,死于你的阴毒箭下!此仇,我记了数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花荣脸色惨白,心知今日绝无生路,怒吼一声,挺枪便刺!
黄忠不闪不避,铁背驼龙刀猛地一扬,一刀劈开枪尖,随即左手一抽,背后铁胎弓瞬间在手,雕翎箭搭弦,拉满如满月!
“咻——!”
一箭破空,流星赶月!
花荣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胸口一凉,箭矢透体而过,鲜血狂喷!
“呃啊——!”
花荣惨叫一声,亮银枪脱手,身体从马上重重摔落,当场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