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听到金声,狠狠砸下最后一记鼓槌,鼓槌重重撞在鼓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才愤愤地收了鼓槌,瞪着对面的典韦,吼道:“典韦匹夫!下次俺必敲得你抬不起手!”典韦也停下了鼓声,将鼓槌往鼓边一插,拍了拍满是汗水的胸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罗士信!有种下次再比!看俺不把你的鼓敲破!”两人虽隔着数丈远,却依旧怒目相视,战意丝毫不减。
炎帝军阵中,李存孝见北朔军鸣金收兵,也收了禹王槊,勒马而立。他满身是伤,左臂的鲜血还在不断流淌,右腿的伤口也痛得钻心,却依旧气势如虹,虎目死死盯着宇文成都的背影,朗声道:“宇文成都!今日算你运气好!下次交手,俺必取你狗头!”宇文成都闻言,回过头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沫,朗声道:“李存孝!某也未必怕你!下次再战,定分生死!”说罢,便在两名北朔军士卒的搀扶下,缓缓退回阵中。
赵云也收了龙胆亮银枪,照夜玉狮子马温顺地低下头,他勒马走到李存孝身边,看着对方满身的伤痕,沉声道:“存孝,伤势如何?”李存孝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洪亮:“无妨!这点伤算什么!下次定要斩了宇文成都!”两人并肩勒马,望着北朔军缓缓退去的背影,身上的血腥味与汗味交织在一起,却依旧难掩眼中的战意。
炎帝军的士兵们见状,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存孝无敌!炎帝必胜!”的呼声此起彼伏,方才鼓破的颓势早已荡然无存。典韦大步走到李存孝身边,咧嘴一笑:“存孝哥哥,俺的鼓声如何?是不是帮你涨了不少力气?”李存孝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你的鼓声,比俺的槊还管用!”
朔荒的风依旧凛冽,卷着漫天的尘土与淡淡的血腥味,典韦与罗士信敲击的两面战鼓,依旧立在战场中央,鼓面上的深痕与血迹,成了这场鏖战最鲜明的印记。北朔军的营寨中,贾诩正指挥士卒将宇文成都与吕布抬进帐中治伤,眉头紧锁,心中已在盘算着后续的战局;炎帝军的阵前,士兵们簇拥着李存孝与赵云,欢呼声不绝于耳,军医也已带着药箱赶来,准备为二人处理伤口。
双鼓的余响似还在荒原上空回荡,兵刃相击的锐响也未完全消散,这场存孝与成都的再鏖战,虽以鸣金收兵暂歇,却并未分出胜负,而那潜伏的暗流、未决的生死,都预示着下一场厮杀,必将更加惨烈,更加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