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蛰伏的杀气轰然一下压制不住,周围的气温在瞬息间降至冰点,连两人脚下踩着的青石地砖,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眼看那胖管事那颗肥腻的脑袋即将被剑气绞得身首异处,陆长生像个高弹力皮球般从地上猛地弹起,
一把搂住剑无尘的腰部,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将他整个人往旁边堆放石料的区域猛拽。
啪!长鞭落空,狠狠打在青石板上,溅起一连串火星。
陆长生赶紧转过身,对着那胖管事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但又堆满了讨好的油腻笑脸:
“师兄息怒!师兄高抬贵手!我这师弟脑子小时候被村口的毛驴狠狠踢过,患有痴傻症。
他平时就跟个木头似的,偏偏力气像牛一样大。您千万别跟个傻子计较,要是真打出个好歹,还平白脏了您这件宝贵的法器不是!我这就带他去搬石头!马上就去!”
说完,他伸出手死命掐着剑无尘腰间的软肉,一边掐还一边连拖带拽,硬是把这位随时要暴走的前代宗主给弄到了装货的推车旁。
那胖管事被刚才那一瞬间透骨的寒意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浑身的肥肉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狐疑地审视着两人推车的背影,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最后往地上重重淬了一口浓痰。
“呸,真够晦气的!要不是今晚缺搬砖的人手,老子非把你们俩的皮扒下来做成灯笼挂在山门外。赶紧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