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在血水里扑腾两下的力气都没有,就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化成了几具挂着血丝的白骨,缓缓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池底。
后面排着队的凡人直接吓得瘫软在地,空气中的骚臭味混杂着血腥味更加刺鼻。他们手脚并用地趴在地上,哭天抢地地磕头求饶,把脑门磕得血肉模糊。
死亡的队伍越缩越短。
很快,两个五大三粗的血魔教弟子一左一右走了过来,粗暴地抓住了剑无尘的胳膊。
“走吧你!长得倒是细皮嫩肉的,扔下去说不定能多熬半炷香的时间。”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弟子狞笑着,手上猛地一用力,想要把剑无尘直接拖拽出去。
可他这一拽,却感觉像是拽在了一块扎进地底的千斤巨石上。剑无尘双脚生根,直直地钉在原地,身体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那两个弟子憋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竟然拉不动他分毫。
“嘿?死到临头了还敢跟老子反抗?”旁边一个穿着黑衣的金丹期执事见状,反手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就在那执事举起刀的瞬间,陆长生突然往前随意地跨了一大步,正好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剑无尘前面。
他一点点抬起头,满脸泥污的五官冲着高台上的血袍长老舒展开来,然后鼓起腮帮子,吹了一个极度响亮的口哨。
“咻——”
这声清脆的上扬口哨音,在满是凄厉惨叫的山谷里显得格格不入。所有的鞭打声、哭喊声和叫骂声,都在这一瞬间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