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看着轻巧,力道却大得惊人。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老板娘连人带刀直接被拍飞了出去。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半空中划过,重重地撞在角落的衣柜上。
木板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厚实的衣柜被砸出了一个大坑。老板娘惨叫着跌落在地,捂着已经完全变形的手腕,在满地的碎木块里痛苦地打滚哀嚎。
几乎是同一时刻,那名伙计的短刀已经带着风声,递到了陆长生的眼前,眼看就要扎进他的眼睛里。
陆长生不躲不闪,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犹如精铁铸造的老虎钳一般,死死扣住了那伙计握刀的手腕。
伙计只觉得手腕仿佛被一道铁箍狠狠锁住,痛得浑身一颤,前扑的力道瞬间受阻。
陆长生顺着他扑过来的冲力往自己怀里一引,借力打力,左手稳稳托住对方的手肘,双手猛地用力往上一折。
“咔嚓!”
极其清脆的骨折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让人牙酸。
伙计的手臂瞬间被折成了一个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诡异角度。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带着淋漓的鲜血,惨然暴露在空气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