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的手臂瞬间被折成了一个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诡异角度。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带着淋漓的鲜血,惨然暴露在空气中。
“啊!”
伙计凄厉得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刚响了一半,却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因为陆长生已经顺势夺过了他手中因为剧痛而松开的短刀,手腕极其自然地翻转了一个角度。
刀锋带着一抹冰冷的弧光,在伙计脆弱的咽喉处轻轻一抹,动作丝滑得就像是在裁纸。
一串殷红的血珠随着刀锋的游走飙射而出,溅在旁边的床帷上。
伙计双目圆瞪,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扔下手里的断手,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可滚烫的鲜血还是顺着他的指缝,如同喷泉一般狂涌而出,怎么也堵不住。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怪声,满脸绝望地挣扎着倒退了两步,最终脚下一绊,瘫倒在大柱的尸体旁,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眨眼的功夫,两个凶神恶煞的伙计双双毙命。
这股新鲜的血气,混合着之前屋子里残存的合欢散的甜腻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胃里翻江倒海的作呕气味。
陆长生皱了皱眉,满脸嫌弃地把那把沾血的短刀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当啷脆响。
他转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之前咬过的那块破布,低着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仔细擦拭着刚刚碰过刀刃的指腹,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