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鬼……鬼啊!救命啊!”钱通再也顾不得躲藏,一屁股跌坐在泥地,裤裆瞬间湿透,抖得像筛糠,手脚乱蹬着后退:“这不是大力丸能治的病!是阎王爷索命!我不治了!”
东厢房内,烛火早已熄灭,只剩几许惨淡月光,黑暗如墨。
陆长生稳稳坐在老旧太师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瓷杯边缘,面对窗外足以拍碎金石的魔爪,他既不起身闪避,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唯有魔爪即将撞碎窗棂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不耐与冷意。
“好大的声势。”他轻声自语,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道不可口的菜肴,“区区筑基初期的手段,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话音未落,血色巨掌轰碎雕花窗棂,碎木屑激射而入,腥血气瞬间填满房间,魔爪五指箕张,直奔他面门而来。
陆长生未调动体内浩瀚灵力,也未祭出法宝,只是慵懒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随意对着虚空一划,动作轻描淡写。
“斩。”他唇齿开合,吐出一字,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可违抗的意志。
嗡——厢房内空气出现细微错位感,没有璀璨剑光,没有震耳雷音,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锋锐到极致的无形剑意,瞬间掠过狰狞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