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如热刀切牛油,气势汹汹的巨手骤然凝固,一道笔直细线从掌心蔓延至手腕,凝练的血煞魔气在剑意面前脆如薄纸,瞬间崩解。
巨手一分为二,化作漫天腥臭黑血,暴雨般泼洒而下,落在紫檀木地板上发出“嗤嗤”腐蚀声,冒起阵阵黑烟,眨眼间便被灼烧得千疮百孔。
陆长生大袖轻轻一挥,身前三尺立起无形屏障,将飞溅的污秽尽数挡住,衣角未沾半点污渍。
与此同时,地下百米的地宫深处,祭坛四周长明灯忽明忽暗。盘膝而坐的红袍男子身躯猛地一震,胸口似被重锤击中,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猛地睁眼,满脸不可置信,下意识抬起右手——掌心凭空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染红红袍袖口。
“这怎么可能……”他慌忙催动灵力止血,可伤口处始终盘踞着一丝微弱却霸道的剑意,阻止愈合。
那剑意蕴含大道规则雏形,带着俯瞰众生的淡漠,他引以为傲的筑基修为,在此面前渺小如蝼蚁。
红袍男子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先前的嚣张与杀意荡然无存,只剩深深的恐惧。
对方未现身,仅隔百米地层隔空一击,便斩破他的血魔手,还能顺着气机伤及他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