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师父!没问题师父!”
赵青答应得飞快,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师父,这药柜擦完了,后院的柴我也劈好了,水缸也挑满了。您看是不是可以教我那招‘雨夜捅人’了?”
“那叫……算了。”
陆长生叹了口气,重新把脸埋进书里,“那是基础伞法,主要讲究一个‘顺势而为’。你要是把地拖完了,就去门口坐着,有人来看病就叫我。”
“得令!”
赵青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兴冲冲地跑到门口当起了门神。
陆长生透过书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发愁。这姑娘把那老仆福伯送回老家安置好后,就死皮赖脸地跑回来了。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跑,还自带干粮,不要工钱。
罢了,多个人干活也好,省得自己还要动手扫地。
皇都的日子,表面上就像这柳条巷里的井水,波澜不惊。
陆长生每天给街坊邻居看看病。王大妈的关节炎,李老头的咳嗽,张屠户的腰肌劳损。他下针极准,药方也开得简单便宜,往往几服药下去就能见效。
没过几天,“长生堂来了个年轻神医”的消息,就在这几条巷子里传开了。虽然没赚什么大钱,但混个温饱,顺便蹭几顿街坊送的饺子还是没问题的。
但每当夜深人静,月上中天之时。
陆长生就会关好门窗,盘膝坐在床榻之上。
一股无形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一般,从这间不起眼的小医馆蔓延而出。它穿过层层叠叠的民居,穿过喧嚣的勾栏瓦舍,覆盖了大半个皇都。
他在找东西。
锁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