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崇信跟杨崇义完全是两个样子,他身材魁梧,坐在椅子上都比旁人高出一截,脸上从左眉梢到右颧骨有一道疤,不知道是跟什么人交手留下的。
他嗓门大,一开口整个堂屋都在震:“好小子!看着就是个练武的料!改天跟二堂伯练练!”
杨康又抱拳:“二堂伯。”
杨崇信哈哈大笑,旁边的杨崇义皱了皱眉,小声说了句“小声些”,杨崇信才收了声,但脸上的笑意还是收不住。
杨德望最后说:“还有几个叔伯今天没来,改天再认。”
靠墙坐着的几个年轻人中打头的一个二十岁上下,个子高,肩膀宽,皮肤晒得黑红,手掌大得像蒲扇,他憨憨地笑着。
杨德望指着他说:“这是你继康哥,你大堂伯的儿子。今年二十,老实本分,力气大。”
杨继康嘿嘿笑:“康弟!”
杨康抱拳:“继康哥。”
杨继康伸出手想拍杨康的肩膀,手到半空又缩回去了,好像怕自己力气太大把人拍坏了,憨憨地笑了笑。
第二个年轻人十八九岁,身材精壮,走路带风,上来就上下打量杨康,目光里带着点不服气的意思,他的眉毛浓,眼睛亮,嘴唇紧抿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好胜的劲儿。
“这是你振康哥,你二堂伯的儿子,今年十八,性子急,好武。”
杨振康没等杨德望说完,就开口了:“康弟,听说你会枪法?改天咱们比划比划!”
杨康笑了,点点头:“好。”
杨振康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对手,嘴角翘起来。
第三个年轻人十六七岁,个子不高,灵活得像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