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刘璟正在喝水,闻言一口喷了出来。
唐奉节整理稿子的手也停了,缓缓的转头看过来。
钱丰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能塞下两个荷包蛋。
李彦也是目瞪口呆:“你是……张元忭?”
“那个神童张元忭?”
张元忭闻言,有些脸红:“都是外面人过誉,在下不敢当。”
十三岁考中童生,你不敢当谁敢当?
车上其他人,都是有些汗颜。
自己这一行人,也是刚过府试,才取得童生资格。
相对于眼前这位,实在是相形见绌。
车厢内沉默了好一会儿。
李彦轻咳了一声:“久仰大名……传闻张兄去了外地,不知何时回来的?”
“一月前,”张元忭道,“父亲说我二十了,不宜再耽搁。”
“因此,过了年,便从云南回来,准备明年的院试。”
钱丰和唐奉节闻言,同时吞了一口唾沫。
没想到素有神童之名的张元忭,竟然也参加明年的院试。
这一届……用李彦的话来说,太卷了!
回到张家巷,张元忭同几人告了别,跨步进了院内。
院子不算大,青砖铺地,正房五间,东厢是书房。
一个仆役忙迎上来:“少爷,全家人都去寻你了。”
脸上,却是没有什么异样,显然已对这种事习以为常。
到天黑,出去寻找他的家人才都返回。
张元忭的母亲冯氏叹息了一声:“回来就好,以后这种人多的场合,还是少去为妙。”
张元忭有些惭愧:“是儿子的错,看那禹王殿墙上的题词入了神。”
“幸亏又遇到了上次送我回来那几人。”
冯氏闻言看向他:“还是前两次送你回家的那几位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