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有些兴奋的从书箱里取出一沓厚厚的稿子:“这次的端午讲会,足够发一个月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插言:“先生方才所言的实务兴邦,是来自孟子?”
李彦对此不置可否,含糊道:“算是吧。”
说完,发现有些不对。
向那声音看去,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也跟下来了?”
其他几人闻言,也都是看去。
只见那迷路的书生正站在旁边,看着几人。
那书生闻言,说道:“兄台不是说让我跟你们走吗?”
“……”
李彦有些哭笑不得。
我们逃跑是怕麻烦,你跟着一起来算怎么回事。
罢了,现在想回会场也难了。
带他一起回府城吧。
“先生是山阴李彦?”那书生问道。
“是。”李彦回答完,又补充道,“你不用跟着一起叫先生……”
那书生却是没在意,继续道:“近来听了不少关于李先生的传闻。”
“从五年不中到县试、府试连中案首……”
李彦谦虚道:“不过是侥幸。”
“还有桐庐码头杀倭……”
“那是被逼的。”
“沈园题词……”
“其实那词真不是我写的。”
“还有方才的讲会辩倒全场……”
“其实那辩论……好吧……辩论是我辩的……”
那书生闻言,停顿了一下:“先生今日所言……心学……真的都是空谈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心学如今是显学,天下趋之若鹜。
经过几十年传播,王阳明的信徒遍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