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李彦的目光,与之前已经大为不同。
却见李彦说完,不再等待场下反驳。
向月台上众人拱了拱手,随即,向台下走去。
“兄台哪里去?”陈行川下意识的问道。
“出恭!”李彦大步流星的走到内场中央。
“……”
全场一片无语。
“走!”李彦对目瞪口呆的钱丰几人使了个眼色。
“哦哦!”钱丰立刻秒懂,“我也出恭,同去!”
“同去!”
“同去!”
刘璟和唐奉节把手里的东西塞进书箱,随着李彦向场外疾走而去。
“太刺激了,再不跑怕是跑不了了!”李彦暗暗庆幸。
“这……”
现场的人都是惊呆了,一时之间,竟是没人上前阻拦。
“这小子……”王畿突然一笑。
“有点意思。”
……
另一边,几人不敢停留,穿过山径,一路到了山腰,方才松了一口气。
“太险了!”李彦扶着腰气喘吁吁的说道。
“先生方才所言,真是大快人心!”刘璟自幼习武,只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率先开口。
“只是为何选择尿遁……”
“似乎……有点欠缺体面。”
李彦朝他摆了摆手,仍是喘。
钱丰取出水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喘了半晌,才听李彦道:“你不懂,辩论说服不了任何人。”
“再留下去,怕是难以脱身。”
“确实……”唐奉节闻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