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骗咱们父子罢了。”
钱有礼闻言瞪大了眼睛:“长辈说话,何时轮得到你插嘴?”
“况且我说错了么?族里上下都知道,你连写篇文章都费劲……”
“这样的情况,怎配得上绪山先生门下?”
钱有德闻言,攥紧了拳头,指甲已经狠狠得钻进肉里。
一股疼痛感传来,让他清醒了不少。
原来……从头到尾,主宗都把自己父子当猴子耍。
还要说点什么,却听席间一个声音冷冷的响起来。
“既然是长辈说话,又何时轮到你插嘴?”
钱有礼闻言一愣,转头看去,见李彦正冷笑着盯着自己。
“我的弟子,也轮不到阁下评价。”李彦抬起眼,目光中已是有几分不善。
周文望闻言,诧异地看向李彦。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沉稳的年轻人,露出这般不耐的神色。
“毛还没长齐,便学人家收徒?”钱有礼出言讽刺道。
“我看今日绪山先生不收钱丰,便是与拜你为师有关。”
李彦看向钱有德:“钱员外,你们钱家的事,原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插嘴。”
“但我李彦护短,今日便要将此事分辨清楚。”
说完,看向钱有礼:“你说我不配教徒?”
“钱丰今日府试第三,那绍兴府的其他同榜考生,便不配考试了!”
“敢问阁下当年,考的是第几?”
“我……”钱有礼闻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当年也只考过了童生,还是榜尾。
“钱丰这段日子,每日勤学不辍,闻鸡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