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红晕。
李彦见状,只好也端起杯:“惭愧惭愧!”
也是一饮而尽。
钱德洪见到李彦,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钱有德:“这位也是钱丰的先生,当真是年轻。”
“是,”钱有德忙道,“李先生虽是年轻,却是有真才学。”
李彦道:“钱员外谬赞,李彦受之有愧。”
“哦?”钱德洪愣了一下,“是写那首‘欢情薄’的山阴才子李彦么?”
李彦心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便也没多说,只好应下:“不才正是在下。”
“好好好!”钱德洪拍手笑道,“学无先后,令郎既拜了李先生为师,当真是一桩妙事。”
“是是是。”钱有德喜上眉梢,大儒果然不一样。
不像寻常人,见到李彦年龄,大多是质疑。
钱有德又道:“日后入了绪山先生门下,也是丰哥儿的福气。”
此言一出,钱松龄、钱松年兄弟对视了一眼,脸色变了。
“哦?”钱德洪有些不明所以。
“钱丰不是跟着这两位先生学?”
“是,”钱有德忙拱手道,“有德不求绪山先生劳心,只求挂个名,足矣。”
说罢,向钱丰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过来拜见绪山先生?”
钱丰闻言,无奈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学生钱丰,见过绪山先生。”
钱德洪面色有些茫然。
饶是他学问丰厚,却也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沉吟道:“这……”
“且慢!”钱松龄见状,忙站起身,“有德,今日绪山先生前来,已是难得。”